波诺弗瓦太太

团扇娱乐总经理
月之眼协会终身成员
从来不会爬墙,都只不过是秘技·反复横跳罢了
月更作者,大概

【鸣佐】有些App能不下就别下[07]

*现pa

*轻松沙雕,本来想一发完的,完不了

*OOC,感觉在幸福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佐助会活泼很多,就是原作奶助的那种单纯别扭成熟版的性格(毕竟是现代平平安安),不能接受的朋友及时退出哦

*开局一张嘴,过程全靠编

*柱斑扉泉带卡止鼬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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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宇智波家餐桌静悄悄。

 

就算两位妈妈聊得火热也掩盖不了这诡异的气氛,渐渐地她们俩也小声起来。

 

“所以说啊,我们当年在御茶大的时候啊,不是经常去买那家的关东煮吗,就算在关西生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最喜欢那家的说。”小声。

 

“可惜那位老婆婆不做了呀,我前几天还跟富岳桑说起来了呢。”更小声。

 

“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惜啦!我还说这次回来一定要和美琴你一起去吃呢!啊啊,我期待了好久的讠——咳咳,嗓子不行了,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安静的说。”

 

没有人回答,佐助的用餐礼仪无可挑剔,可是脑子里已经在进行第73场格斗游戏了,鸣人也忙着正大光明地偷看佐助。其他人不是不爱说话,就是忙着和相方眼神交流,顺便猜测佐助异常的原因。

 

总之,大家都太忙了。所以,解围的任务落在了来访客人波风水门先生身上。

 

波风先生尽管,众所周知,是个天然呆,但是他不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虽然这个时候,他开始跟宇智波富岳谈工作上的事也可以,但是在这种场合这就显得太过笨拙了。

 

看着这一桌子的宇智波,波风先生的大脑快速运转着,比起从不熟悉的人身上找话题,当然还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两个小朋友好久没见了,有些生疏了吧?都没见你们两个聊天呢。说起来已经不是小朋友了啊,哎呀时间过的真快啊,我记得当时佐助君跟我们家鸣人那是相当的要好啊,现在要是还能像当初那么亲密就好了啊。”

 

不,叔叔,问题就出在过于亲密上了啊,佐助面无表情地想。

 

刚才漩涡鸣人在假山旁边跟他说的那两句话,他听完就感觉小腹一热,仿佛有一股气自下而上涌上心头,等这股真气在体内循环了三周半他才反应过来,他这反应应该是气懵了。

 

佐助: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jpg

 

佐助:诶?什么?现在搞对象这么容易的吗?约完炮就杳无音讯,不主动加联系方式,在其他地方见面了也避免正式打招呼,这不是通常意义上的419吗?突然说谈恋爱也太厚颜无耻了吧?要不是波风叔叔非常能干,漩涡鸣人的表现简直就像看上了我宇智波家的资源。419之后发现对方是什么极品高富帅就想贴上来的,那不是带土看的小说里的炮灰女配吗?当然,我没有说自己是极品高富帅的意思。

 

虽然419之后光速消失的是佐助,不过这里不是个讨论谁对谁错谁错更多的好时机,因为鼬的声音把佐助拉回了现实。

 

“……佐助,佐助!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的,只是饭菜太过美味,一时间……”

 

“那就好,刚才我们还说到佐助你小的时候明明不爱说话,但是跟鸣人君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说个不停呢,每天跟他说话的数量比跟哥哥还多,关系真的很好呢。”

 

佐助百口莫辩,因为他基本上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犹豫了一下正要说那是因为哥哥基本天天都跟止水一起出去,就算想说话都没有机会啊。结果鸣人先抢答了。

 

“鼬哥直接叫我鸣人就好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时我们不止一起玩的时候一直讲话,就算各自回到家也不会停的我说!当时咱们两家住隔壁对吧?我们两个的房间正好是相对的,窗户之间的距离不超过2米的。我们俩回到家之后就跑到房间里,继续拿英雄手办演戏,实在搞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了就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然后再举起来给对方看,是不是很聪明呀我说!”

 

比佐助更先反应的是美琴,奇怪,今天他老是被人抢话筒。

 

“什么?!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连语癖都没了。

 

“当然不会让你知道啦。这可是我跟佐助的小·秘·密啊我说!”

 

佐助:……

 

美琴觉得如果再没有人转移话题,这母子俩可能要在她家花房里打起来了,于是她赶紧说:“鸣人君跟我们家佐助关系真的很好呢,我记得当时鸣人君走的时候,佐助要哭不哭地瞪了他好久,但是一句话都不说。结果你们上了计程车之后,佐助又追着车跑了出去,想把最喜欢的小恐龙送给鸣人君来着,还摔了一大跤,膝盖到小腿蹭破了好大一片,长到这么大都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呢。”

 

佐助:……我不是我没有.jpg我没有干过这么丢人的事。

 

场面又陷入了僵局,佐助受困于尴尬癌,鸣人被勾起了伤心的回忆。佐助方家长不好在说什么,不然像是责怪别人家孩子似的,鸣人的爸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道歉又没做错什么,说别的又显得过于冷漠。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

 

就在这时!老祖宗,大家的老祖宗,出手了,是的,围观宇智波们派出了代表,将由他,来说出逆转空气的一句话!那么,他会说什么呢?

 

“刚才我就想说了,那个邻居互相举牌子的,不是一首很有名的情歌的mv里也有吗?分别的时候还有这种喜闻乐见的场景……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

 

不愧是大家的老祖宗,这个简短的总结一出,餐桌上的氛围又悄悄一变,带土掏出手机给坐在旁边的卡卡西发信息:“我觉得在坐的有gay。”

 

卡卡西回:“嗯,你。”

 

带土继续:“还不止一个。”

 

卡卡西只好:“嗯,我。”

 

带土又:“笨蛋卡卡西!我说的是谁你还不知道吗!不要跟我装傻!”

 

卡卡西放下筷子:“我知道,可是他们俩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对吧?”

 

带土立刻:“我不说了,你别放筷子,多吃点,你看看你最近瘦的。”

 

 

佐助听完斑的话有点慌乱,他反击道:“小时候关系好又怎么了,能说明什么吗?你和千手柱间还不是……”

 

斑光速回答:“对啊我们是恋人关系,你们呢?”

 

……

 

“你们呢?”

 

对啊,我们呢?佐助沉默了,这算什么关系呢?

 

小的时候要好到穿一条裤子,但是长大后分道扬镳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人数不胜数。同样,在社交软件上寻找一夜伴侣排解寂寞同时满足生理需求的人,亦是不少。他们的情况看起来复杂,其实不过是恰好同时掺和了这两种关系罢了。说起来,这两种关系的结局都是再不相见,他们俩最终也会像被解开的线团一样,重新回归到再无交集的平行线吧?

 

佐助稍稍低了一下头,又抬起来,目光充满了坚定,但是没有期待,他毫无起伏地说:

 

“普通熟人。”

“我想追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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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更有点短dbq

因为我,明天就要收拾收拾去cp了!不过我只出席day2,day1是赶不上了

我,深栗色(黑色)及肩卷发,灰色长款羊绒大衣,黑靴子,深蓝色碎花小双肩背包,如果热的话就不穿外套,里面是黑色紧身连衣裙,160左右,挺瘦的欢迎拍肩!!!

请一定来拍肩,我一个人会寂寞死的,求求你们了来和我偶遇吧,我的挚友因为学习抛弃了我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鸣佐】有些App能不下就别下[06]




*现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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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感觉在幸福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佐助会活泼很多,就是原作奶助的那种单纯别扭成熟版的性格(毕竟是现代平平安安),不能接受的朋友及时退出哦

*开局一张嘴,过程全靠编

*柱斑扉泉带卡止鼬说来就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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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最近学习太累了。

 

这个借口是他早就想好的,用来搪塞家里人万无一失,起因经过结果经得住任何推敲,会引起怀疑,但绝对找不到决定性的漏洞——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这一切,毁灭于从楼梯拐角处突然出现的那一大撮金毛,和那张轮廓深邃得像混血儿的脸。

 

脸上没有一丝惊讶,蓝眼睛正盈满笑意看向佐助。

 

……

 

……诶、

 

诶?

 

……诶!

 

宇智波佐助,在短短的两秒内竟然进行了这么多思考过程!下面让我们用0.05倍速重新分解一遍详细过程,结合语境答出这三个不同语气的“诶”分别代表了什么意思,反映了宇智波佐助什么样的感情,并且如何侧面证明作者对标点符号的运用炉火纯青(放屁)。

 

一开始的省略号毫无疑问,代表了佐助空白的大脑,用无法运转的大脑体现出佐助内心的震惊与恐慌。

 

接下来的省略号就比较复杂了,此处省略的是佐助对该男子身份及目的的初步猜测。

 

佐助一开始是这么想的,完了,讨债的上门了。

 

这个想法实在是情有可原。是这样的,佐助小的时候让斑带过一段时间,巧的是带土小的时候也让斑带过一段时间。斑带孩子比较随性,主要是讲小故事恐吓为主,省事儿。为了让佐助不要因为他有点儿被惯坏的脾气在学校里作妖,斑三五不时的就跟佐助讲讲带土这个反面教材:

 

“你小叔呀,小时候皮,总是嘴欠去招惹他的小同桌,小同桌人就爱带个口罩上学,他非得说人家没脸见人,还要偷偷摸摸摘人家口罩。结果怎么着,人家小同桌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把带土按在地上打,你小叔还手没个轻重,把内小孩儿胳膊给推骨折了。好家伙当天晚上人家爸爸就带着儿子找到家里了,说是让两个孩子多互相了解能化干戈为玉帛,但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哎,你不知道?就要个说法啊,要个说法你懂不懂?不让自己家儿子吃亏啊。反正就让带土当着大伙儿的面给人家赔礼道歉,这全家人可就知道啦。内小孩跳级,还比带土小好几岁呢,你小叔可真会丢人。结果人家爸爸还是咱们一个系统的,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说。”

 

斑边看文件边跟佐助讲的,很是漫不经心,佐助听的也不以为然,毕竟整件事发生的起因是“嘴欠”,他从来都不嘴欠,隔壁家那个谁才嘴欠。但是全家人都知道这件事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所以佐助对不能让别人闹到家里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结果那个同桌怎么样了?”

 

“哼,你自己问带土。”旁边站着的那位。

 

这段记忆这么多年来还保留在佐助的大脑皮层上,虽然有些不太清晰了,比如隔壁家那个谁到底是哪个谁,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佐助现在一眼看见了楼梯上的那位金发男子之后,就觉得全家都知道了他自平安夜以来遭遇的一切,并且脑海自动浮现出各位亲朋好友可能做出的言语攻击(有声版,甚至有画面)。

 

紧接着的“诶、”是因为,佐助的主意范围内同时捕捉到了随行其他人的面部表情信息,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不满,没有担忧,甚至还一派欣欣向荣。

 

这和他的猜测不符。不,这怎么想也不应该是告状现场该有的气氛。

 

于是,冷静下来能够重新开始收集信息并分析的佐助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诶?”

 

which means

 

“为什么疑似客人的对象也出现在了这拨人里?为什么我妈亲热地挽着一位红发女士的手臂有说有笑?为什么我哥一脸赞许地看着金毛?为什么金毛的脸长得很像那位红发女士?为什么还有一位中年男士的头发也是金色的?而且看起来跟我爸还挺熟?为什么金毛junior手里还拿着……那是……我的小恐龙?为什么——这个金毛笔直地冲我走过来了??”

 

我想大家已经听腻了,可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句子适合这个场景了——

 

福尔摩斯说过,把一切不可能的结论都排除,那其余的,不管多么离奇,难以置信,也必然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真相只有一个,金毛,是我妈朋友的亲儿子。”佐助看着越来越近的金毛,面无表情地得出结论。

 

一周过去了,这是佐助第一次,对约了这个炮,感到追悔莫及。

 

金发青年站定,距离不远不近,脸上挂着堪比1000瓦灯泡的微笑,对佐助说:“我们又见面啦,佐助!”

 

……

 

这个人一脸平静的在说什么啊!“又见面”是几个意思?是说咖啡店的那次?佐助瞬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但他突然有了另一个可怕的猜测,这个人莫非,一开始就认识他……平安夜那次,不是第一次见面?

 

然而猜测很快变成了现实。

 

“什么啊,佐助都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小的时候关系那么好的说。”

 

佐助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怎么回事,这个人果然认识他,那为什么还要跟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疯狂涌进他的脑海,社交软件头像上的小恐龙,别有用心的打招呼,咖啡店里他别扭的措辞,还有那一声声的“Sasuke”……他们小时候见过?完全不记得,但是良好的家教礼仪让他在这种时候还是能够自如的对答:“啊!怎么会不记得呢,好久不见了。家母非常期待您一家的到来,当然我也是一样。我想刚才她一定向您粗略地介绍了寒舍,希望您不要嫌弃——”

 

话还没有说完,金毛就直接打断了他:“还说没有,你要是还记得我怎么会这么跟我说话啊。你倒是说说看,我叫什么名字?”

 

佐助一时语塞,幸好鼬及时走了过来解围:“鸣人君,你就原谅佐助这一回吧。佐助,这位是玖辛奈阿姨的儿子,鸣人。我们原来住在千代田的时候就是邻居,说起来鸣人还没出生你就认识他了,你们小的时候也经常一起玩啊。后来因为水门叔叔工作调动他们一家只好搬去大阪,你还赌气说一定会忘了鸣人君呢,没想到还真的忘了啊。不过小孩子记忆非常脆弱,这也是常有的事,所以说,鸣人君,希望你能够原谅佐助。”

 

“啊……鼬哥都这么说了的话……那我就——”

 

这次出声打断的人换成了佐助:“哥,我想我可以带漩涡先生好·好参观一下父亲自慢的枯山水,并且亲自向他道歉。那么,漩涡先生,请往这边走,这边是通往后门的方向。”

 

鼬看着佐助急切的背影,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多么懂事又有礼貌的孩子,真不愧是我的欧豆豆。然而后面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天戏的宇智波er们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鸣人不紧不慢的跟在佐助身后,一边漫不经心跟他说了好几遍直接叫名字就行(佐助没理他,因为觉得还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一边还真摆出一副饶有兴致观景的样子。

 

嘛,他家的庭院当然是很美很有禅意啦,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佐助不耐烦地用余光再次瞟了一眼漩涡鸣人,在一处足够高的石堆后停住了脚步并且猛地一转身,结果差点扑进身后的怀抱里。

 

佐助有些尴尬的后退站好,心里暗道奇怪,刚才看的时候明明距离还很远啊。他清了清嗓子,想要恢复兴师问罪的气势:“我叫你漩涡先生是表示尊重,我不明白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你说,你来我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说什么什么目的……不是美琴阿姨邀请我们全家来做客吗?你在说什么啊佐助……”

 

佐助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拉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在说什么你明白的很,平安夜那天你一开始就认出我了吧?怎么,想威胁我?今天就是来谈条件的是吧?行啊,你随便开,你看我会不会打到你妈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鸣人突然笑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摆出投降的姿势:“哈哈哈哈哈行啊,那不谈条件了,条件有什么意思,我们谈个恋爱,可以吧?”

 

“哦,还有,你刚才是不是问我为什么你不能叫我漩涡先生?也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就是你再这么叫下去,我的小老弟恐怕控制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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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正经谈恋爱,母胎单身的老阿姨就憋不出来了,唉

觉得枯水山这种又禅又高雅的东西还蛮适合富岳这种老干部的,他这个年纪的大叔应该还挺喜欢鼓捣庭院这些的吧(大概),而且感觉宇智波家不管到哪里都应该住和风的宅子,所以就安上啦23333


App这个故事始于平安夜,不如就让我们在平安夜完结吧!(番外也算在内)(反正单身狗也不过什么节QAQ)




【鸣佐】有些App能不下就别下[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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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感觉在幸福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佐助会活泼很多,就是原作奶助的那种单纯别扭成熟版的性格(毕竟是现代平平安安),不能接受的朋友及时退出哦

*开局一张嘴,过程全靠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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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男,20岁,东京都千代田出身,八岐大学医学部法医专业三年生,在这个美好的周三夜晚,摊在宿舍的单人床上,正试图对自己短暂的人生做一个简单的总结。

 

如果没有门外水月的大呼小叫他一定能做得更好的。

 

他这几天足不出户,连外卖也没订过,全部都是让重吾和水月帮忙带饭,全方位杜绝和那个金发碰面的可能。整天就呆在公共区域的沙发上或着自己床上玩手机,时不时还发出烦躁的声音,水月带上毛毡帽子拿起烟斗一脸确定的说——这小子肯定是恋爱了,可怜的小伙子,这辈子没有体验过这种单恋的感觉吧,就算你长的好看,可是爱情让我们平等的站在上帝面前balabalabala…

 

讲道理,佐助连反驳的心思都没有,所以一句话都不说。可是水月就不一样了,研究表明,单身狗人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提供感情上的建议。他非要拉着佐助在沙发上促膝长谈,甚至还自掏腰包请客喝酒,而佐助又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打开某App查看有没有新消息,幸亏水月酒量不行纠缠不了多少时间。

 

聪明的你可能已经发现,佐助一边极度排斥和某位不愿意透露名字的漩涡先生见面,一边焦急的期盼他能在网络世界做出回应。这怎么想都很合理——如果对方想要敲诈,就一定会用他们唯一的联系方式进行勒索。佐助已经在脑海中排练了一万遍如何反击,预估对方的反应做出了无数套解决方案。可是这并不影响他紧张焦虑的心情,毕竟人算不如天算,一个不小心,本来没打算铤而走险的嫌疑犯受了刺激鱼死网破的案例就会发生在他自己身上。如果一开始对方就打算曝光也就算了,可要是因为自己的处理不当才让情况急转直下的话,佐助可能会被自己气死。

 

更何况,今天已经是周三了。依旧,一次联络都没有。

 

佐助看着自己毫无动静的手机,自打咖啡店事件以来他一天比一天焦虑,虽然说是做好了出现在杂志封面的最坏打算,可还是忍不住心里小小的期望。

 

本来,等他大学毕业了,靠自己的努力找到一份工作了,就能证明他不比哥哥差也不会给家族蒙羞。他当然知道没有一件事是可以完全脱离家族影响的,以后进了系统,谁不会因为他的姓氏而对他有或多或少的态度改变呢?不过这一点对于所有宇智波家的孩子都是一样的,他只需要用专业能力说话就是了。但是如果因为这种事见了报,他之前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

 

佐助觉得身上有点冷,又往上扯了扯被子。按亮手机屏幕,已经一点了,正常作息的都已经睡了,还是……一次信息都没收到过。

 

或许这几天他应该多少出去遛一遛,或者直接去咖啡店找他对峙。但是一般哪有待宰的肥羊自己送上门的?话说这勒索犯也太不敬业了吧?

 

佐助不愿意去找他还有一个原因,很站不住脚,但是不得不说,是主要原因。他总是觉得这个金毛男不是什么坏人,虽然基于各种证据判断这人肯定有问题,但是就是有种让人信任又怀念的感觉……等一下,醒醒!正是因为是坏人才总是演出这种人设吧?!那句“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也太可疑了!一定是试图用言语诱导受害者记忆!!之前修犯罪学的时候写过相关论文的啊宇智波佐助!记忆非常脆弱不可信不能被骗了啊!

 

但是话说回来,这一切都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

 

这种情况下一见面就质问也不大妥当,可是不质问的话……那场面就会非常尴尬了,佐助想想都觉得要窒息了,普通的打招呼是支撑不了两句话的,毕竟互相之间一点也不了解,这时候要是同行的熟人问:“诶?这是谁啊?”之类的问题总不好当面实话实说,就又要随口扯谎,那就有可能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出截然不同的答案。更可怕的是做好觉悟打了招呼结果对方已经不记得你是谁了……那他就要申请当场去世。

 

所以说,这种不期而遇就算了吧,千万不要发生,不然对心脏太不友好了。不过已经这么倒霉了,应该不会……不会了,已经没时间了,明天就要回家接受灵魂审判了,就算想见也见不着了。肯定的,只有这点是确定的。

 

勇敢的宇智波啊!抱着今天就是最后一个安稳觉的觉悟!睡吧!

 

……是不可能的。

 

一晚上醒了十来次且噩梦不断的宇智波氏冷静的想道。

 

缺乏睡眠使他神志不清,甚至有了自己无坚不摧的错觉——但是,不太好,这双硕大的黑眼圈实在不太好。佐助一边默默编腹稿准备糊弄那些精明的同族们,一边感概自己近来和镜子里这样憔悴的自己见面得过于频繁了。

 

机械的洗漱换衣服出门,感谢人类的自动化,即使心不在焉佐助也把这些完成得很好。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电车站,仿佛走地慢一点就会有什么突发事件绊住他让他逃离苦海,但是很遗憾,没有。

 

电车上早已没了早高峰之后的异味,佐助坐在空荡荡的长椅上,刚挂了母亲打来的第四个电话,这份热情让佐助隐隐不安。不如说他从今天早上一睁眼就有种微妙的预感,不好说具体是什么,但是他总觉得绝对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要发生。

 

宇智波宅离电车站很有一段距离,美琴问了好几次需不需要司机来接他。可越是这种态度,让佐助越是排斥回家。本来打算继续这么慢慢悠悠地走回家的,可却收到了哥哥的信息,告诉他客人已经到了,叫他快一点。

 

这下没办法了,再不出现实在有失教养。用最短的时间跑到家之后,一把拉开大门的佐助发现,客厅里坐了几位宇智波,却没有别人,也没有他亲哥。

 

佐助刚准备发问,注意到他的宇智波泉奈开口了:“哎呦,佐助这两个大黑眼圈是怎么回事啊?这是被谁打了吗?谁胆子这么大啊?”

 

佐助正准备开始他的表演,然而带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无缝对接:“怎么会呢?这一看就是肾虚,年轻人,最近是不是夜生活很丰富啊?”

 

佐助立刻回答:“没有,最近研究室在做的项目我不是很熟悉,所以一直在看文献。”哼,这个问题他早就准备过了。

 

斑也加入了围剿,他一挑眉:“回答的这么快,不会是早就准备好的谎话吧?”

 

佐助反击:“年轻人的思维就是比较快,这一点中年危机的人确实比不了。别说这些废话了,我哥呢?他说客人到了。”

 

按照顺序,现在该是泉奈出牌,啊不,发言,所以他发了:“我会尽力表演出没有注意到你岔开话题的样子的,佐助。我早就说过吧,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很容易被激怒然后攻击别人,啧啧。”

 

佐助:“我讽刺你们还要挑场合吗?”他正准备说下一句话的时候,楼梯上传来逐渐变大的说话声,他听见了鼬的声音,于是改口道:“说了没有什么就是没有什么,我就是最近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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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完结

但是或许有番外

我会努力的





大家来找我玩呀

FMOVL5

【鸣佐】有些App能不下就别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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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冲进拥挤的人群里,像要逃离什么一样拔足狂奔。

 

剧烈运动使他呼吸急促,口腔里喷出的白雾遮挡了他的视线,佐助不停地向被他撞到的人道歉。

 

其实咖啡店里的那个人并没有追上来。

 

但是佐助一次头也没有回过,脑子里徒劳地重复着冷静的指令,双腿就这样机械的运动着,直到他累到跑不动了,瘫倒在路边的长椅上。

 

没有什么可慌张的,难不成他还想告家长吗。

 

佐助努力镇定下来,强迫自己分析对方的动机。

 

首先进入脑海的就是亲哥给他看过的一系列经济纠纷案例。可怜的受害人无意中被邪恶的敲诈犯抓住了把柄,然后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勒索钱财(也可能是什么别的等价物,鼬没有详细说,佐助猜测那是劳动力一类的,因为这时候带土在旁边插了一句嘴——肉偿——但是被鼬打断了,并且把他轰了出去)。

 

等一下!难道说他那天拍照了吗?!

 

不,不可能,家里百分之九十都是警员,从小的耳濡目染使他对监听和监控设备异常敏锐。这么说来,最多只有他睡着之后的照片和宾馆的出入记录了啊……该死,早知道就应该结束了就走,哪怕再开一个房间也好啊。

 

要不就是为了别的利益。比如说,和他有竞争的别的什么人花钱雇人来给他下绊子,这么说来……估计是在学校里的某个同学雇了那个金毛牛郎来搞事,然后用这个威胁他退出哪个研究吧。(某不愿意透露姓氏的鸣人先生:????)

 

或者,用他的事来威胁他家族的声望,以至于重新划分在系统内的权力分配——这个目前是最糟糕的一种。

 

佐助目前还不知道他现在这番思考根本就毫无意义,他还在长椅上专注的思考对策。这是当然,一个优秀的宇智波总能在困境面前镇定自若并且勇于挑战自己。

 

虽然,众所周知,单身成年人约炮开房解决生理需求一不触犯法律二不有悖道德,但是有照片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直接公布在网络或者某些杂志上,再加上些引导,那他……只能去求斑帮忙了。毕竟波及范围太广,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佐助现在无比希望那个背后主谋来找他单独谈话,他保证把这个该死的智障打到再也不敢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如果真的倒霉到那种程度,那也无话可说,毕竟也有他自己的责任,谁叫他不够警觉呢?佐助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全家百分之八十的成员集体向他开炮的画面了,而他的哥哥会把他当作小孩子那样没完没了的说教,他妈妈会露出担忧的神情,父亲则会……“佐助,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佐助晃了晃头,试图赶走那些讨厌的想法,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担忧过于愚蠢了。他站起身,才发现刚才闷头跑得太远了,周围没有一点熟悉的痕迹。这个时候,只能依靠谷歌地图了,他掏出手机,才发现有三条未读的信息。

 

一条是鼬早上发的那条,佐助回到寝室之后就完全忘了这茬。鼬见佐助半天没有回复有些担心,所以又发了一条。佐助加工了一下之前糊弄水月的那个借口回了过去,然后点开了第三条信息。

 

谁能想到呢,怕什么来什么。

 

他亲爱的妈妈通知他下周四回家,大意就是已经从鼬那里问过你的时间表啦,周四你一般没有安排对不对,那天妈妈的一个超级要好的朋友要来家里做客哦,她在你小的时候可喜欢你啦而且我们十几年没见了,佐助一定要回家参加哦emoji。

 

妈妈,为什么是周四呢?那天有一本超恐怖专门写八卦丑闻的杂志要发行啊,而且泉奈是它的忠实读者每期必买,买了必看,看了必和全家讨论。

 

佐助握着手机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世界的尽头,他无法拒绝母亲温柔却又强硬的请求,但是让他在全家(还有外人)面前公开处刑简直等同于要他的命。他宁愿等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了再回家,起码错过第一波大讨论,因为,老实说他并不想看到大家的第一反应,大家冷静下来稍带伪装的态度会让他轻松很多。

 

这样有点逃避的心态是不应该有的,佐助眼一闭,心一横,直接答应了美琴。暗暗觉得这样果断的自己有点帅气,结果刚发出去手机就又震了两下。

 

又是新信息。

 

“学习也不要太辛苦了,注意自己的身体。

PS:妈妈跟你说了周四聚会的事了吗?大家都在,你一定记得回家参加emoji。”

 

又后悔了,为什么,在想撤回的时候,发现信息已经是已读状态。

 

嗡嗡。

 

“好的!妈妈会亲自下厨做好多佐助爱吃的菜的emoji。”

 

 

现在把自己的腿摔断还来得及吗?

 

不,上了石膏还是要回家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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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卡得有点久

这一更是有点短小,是因为是过度

然后,这篇文,也快要,完结了

(最近写的都是糖我都要质疑我自己了,等这两篇完结了我又要做回恶魔了)




一些公告

因为一些你知我知的原因,我开了个子博,密码是佐助小的时候最喜欢的玩具的拼音,12位,小写(请大家不要在评论里公布答案哦,有私信问答案的也不要轻易回复,最近的五元兵真的可怕,各种钓鱼层出不穷......)


点我点我


不会锁的大家放心,就是app这篇里面的链接移到子博里了,没有什么大的改动(是说我这种小透明还是很安全的,作品也少)


祝大家平安,么么哒

【鸣佐】有些App能不下就别下[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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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一张嘴,过程全靠编

*柱斑扉泉带卡止鼬说来就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前文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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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耳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说来也是,每天遇见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全部记住啊。佐助没有在意,继续往里面边走边摘围巾。

 

那位说“欢迎光临”的服务生好像在给客人拉花,听到大门上的风铃响了之后头都没抬就说了一句。佐助一看其他服务生也都在远处忙着,就走向了离他最近的这位拉花小哥。

 

“一个人。”

 

报了人数,佐助的目光就被精巧的拉花吸引了。说实话,比起咖啡还是红茶更和他的心意,可能是和英国有什么不解之缘吧(笑)。以往就算是没有茶这个选项他也会选择白水,但是今天不同,这个拉花足可以说服他在这个悠闲的午后点上一杯不怎么苦的咖啡了。相必这位就是研究室的前辈说的那位小哥了吧,的确值得推荐给别人啊,这手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职人了。

 

拉花的小哥听到佐助说话也边应声边抬起了头:“好的!一位是吧!请您稍…等……”目光停在佐助的脸上不动了,瞳孔缩小了一瞬。

 

佐助本来一直在女孩子们拍照的间隙欣赏咖啡杯里的小猫(长得很像他小的时候养过的那只),察觉倒对方的异常也抬起了眼。

 

两厢对视,拉花小哥看佐助一脸疑惑很快反应了过来:“客人您往这边走,坐吧台可以吗?”

 

佐助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声,心里的疑惑更浓了。刚才看到对方的眼睛也觉得非常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不过想想也是,在这里打工多半也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吧?说不定就在电车站啊食堂啊教学楼啊之类的地方见过吧。佐助对脸孔的识别能力非常不好,见过一两面的人的长相基本转眼就忘了(水月吐槽说这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没他帅的人不配让他记住)。

 

这小哥长得倒是挺帅的,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好看的人往往相似,所以说不定根本没见过呢。但是那双蓝眼睛……算了算了不想了,不说别的,光说东大就有不少留学生或者混血儿,哪儿有那么巧的事呢?

 

这时,又是这位小哥,来给佐助上冰水和菜单,佐助有点不能集中精神,盯着菜单是不是发呆,拉花小哥以为他不知道点什么好,主动问他需不需要介绍一下菜单。佐助立刻顺着台阶下了,点了他推荐的意面和沙拉,还不忘点了一杯咖啡备注要刚才的那种小猫。

 

拉花小哥好像是察觉到佐助的小心思,忍不住笑了一声,见佐助抬头看他,他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佐助也一愣:“应该……没有吧?不过都生活在都内也说不定在哪儿见过呢?”看着拉花小哥一下子变难看的脸色,佐助才斟酌着加上了后一句。这个反应……怎么像是他们俩有过什么过节一样?虽然说他经常无意识的和人结仇,比如有个根本不认识的女孩子跟他表白,他拒绝了之后第二天有个自称是她男朋友的人过来找他打架说他撬墙角之类的……不过宇智波家的男人从不畏惧暴力,这个小哥要是约战小树林他也不会怂的。

 

对面的拉花小哥看到佐助戒备的神色简直哭笑不得。他提示似的说到:“说不定是小时候见过呢?我7岁之前一直住在千代田,还挺爱天天在外边疯跑的。”

 

“有可能吧,我也住在那一带。”

 

“那可能是了,哈哈哈,抱歉说了无关的话,菜单您还需要吗?”

 

“不用了,谢谢。”

 

“好的,咖啡马上就为您制作,沙拉也比较快,但是那不勒斯细面可能需要10分钟,您看可以吗?”

 

“没关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拉花小哥好像很不愿意结束对话。

 

但是,可能是网红店员吧,很快又被别的桌的女孩子们叫走了。佐助松了口气,用手支着下巴心不在焉地看着吧台里面的其他服务生来来往往。不一会儿那抹金色又闯入眼帘,这次是上咖啡。

 

“客人,您是要刚才的三花猫泡澡的那种吗?”

 

“嗯。”

 

“特别服务,小猫可以增加到三只哦?”

 

“诶?要加钱吗?”

 

“……不用的,都说了是特别服务了。你好像很怕被骗钱?”之前还担心是仙人跳……

 

“没有。谢谢了。”合理的防范心一定要有,哥哥说了。

 

拉花小哥在工作台上开始了表演,佐助因为坐的是吧台,所以看的很清楚。拉花小哥手艺没的说,这几只奶泡小猫真的很有当年的神韵了。

 

咖啡被端了上来,佐助看着一颤一颤的小猫感觉紧张了一宿的心被治愈了,他忍不住笑着说:“这下可舍不得喝了。”

 

结果并没有得到回应,他把视线从小猫身上拔下来,才发现拉花小哥在看着他愣神。

 

“请问我有什么不妥吗?”

 

“第一次……”

 

“什么?”佐助没听清。

 

“这是我们见面以来你第一次笑。”

佐助觉得莫名其妙,从佐助进店到现在这才多久,别说他本来就不爱笑,就是普通人也有可能一次不笑吧?

 

但是拉花小哥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能看到你笑我觉得特别开心的说!”

 

这个笑容抹布洗到能晃花人眼,佐助赶紧把眼睛移开,也没空想些有的没的了,只想赶紧吃完这顿饭离开这里,至于奇怪的语癖,谁都能说吧?又没有申请专利。

 

意面也好沙拉也好,味道什么的佐助是完全没吃出来。好在拉花小哥没再来打扰他,老实说不是很能跟上他的脑回路。但是在佐助要走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一共是1590元!好的,正好!”

 

“多谢款待。”

 

“谢谢惠顾!请注意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吧?”

 

说着为佐助推开门,佐助摇了摇头走出店外。就在这时,拉花小哥压低嗓子说了一句——

 

“还要再来哦。”

 

还有一声低笑。佐助的冷汗一瞬间出来了,他震惊地回头,但是店门已经关上而那个人也已经去工作了,就好像他只是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客套话一样。但是佐助却久久不能回神,绝对是他!声音,眼睛,发色一一对上,错不了了。但是为什么?他想干什么?

 

佐助脚步虚浮的离开咖啡馆。“拉花小哥”眼带笑意的看了一眼窗外,又低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反正等了这么多年,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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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客人,您的男朋友落下了。

(是不是太狗血了,对不起,是我太庸俗[允悲])

(弃坑是不可能弃坑的,大家放心)

【鸣佐】佐助:致命守护者[02]

*毒液paro

*对没看过电影的小可爱也友好

*OOC

*前文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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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极近的距离内传来了陌生的声音,鸣人一边逃命一边转着脑袋想找到声源,结果一不注意被树根绊倒在地。眼见着志村团藏的手下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鸣人放弃似的眼睛一闭,就准备与世长辞了。

 

地上粗糙的石子硌得鸣人脸疼,他还来不及哀叹自己死都死的这么不体面,忽然听到一声好像是鼻子发出的轻笑,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接着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地面离脸越来越远,他能感觉到刚才跌倒时进入鼻腔的土慢慢滑了出来,他顺势擤了擤鼻子,但是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然后他被放在了地上(不知道被谁),保持直立姿势开始奔跑,这可能是漩涡鸣人这辈子和奇*种最接近的一次。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这速度就算上了奥运会也是能拿得出手的,时不时还来个蛇皮走位让敌人的子弹射向另一方的同伴。

 

漩涡鸣人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流氓哨。

 

“你在干什么?”

 

??????鸣人又开始疯狂转头。他发现自己的头可以动了,但是上帝保佑他现在没功夫注意这个。

 

“别找了,我在你体内,愚蠢的人类。”

 

“什么?我体内?I Mean…我我我不是女人,不能怀孕,所以我身体里不可能有另一个生命,不对,一般孕妇也不能和她们的孩子对话,而且再怎么说我最近也没有性生活,不可能怀孕,不对,我为什么会考虑这些,等一下,你到底是谁???”

 

另一个声音的主人耐心地听完了这段英日交杂不知所云的话,然后,再次用鼻子笑了:“你刚才就什么都没发现吗,愚蠢的人类?刚才那个愚蠢的人类掐住你脖子的时候,我把自己转移到你身上了。”

 

“愚蠢的人类太多了都影响理解了好吗?!到底为什么要一句一个愚蠢的人类啊我说?!话说为什么要转移到我身上啊我说?!我根本没同意好吗?!”

 

“你的‘我说’也太多了吧?斑说用‘愚蠢的人类’来称呼你们才能凸显我们宇宙高等生物的优越感,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斑又是谁啊我说?话说用‘愚蠢的人类’的是喵星人吧?还有‘宇宙高等生物’是什么啊我说?难道你是宇宙人吗我说?这槽点也太多了吧我说?”

 

这个时候鸣人发现自己的身体外部开始出现一层紫色的光膜,并且好像在使用这个和一些雷电来攻击追过来的人,如果能控制自己的手的话他真想揉揉自己的眼睛。

 

“如果你再说‘我说’我就要上大街上宣扬你15岁的时候有一次上完厕所没洗手的事——”

 

“WTH!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是我唯一一次上厕所没洗手我发誓!!!”

 

“不,你还喜欢尿尿的时候乱抖,为此你母亲打了你无数次。”

 

“……我错了,喵星人大人。”

 

“喵星人是什么?你们地球人是这么定义我们的星球的吗?我们自己是用宇智波称呼的,希望你能尊重我们的习俗。”

 

“啊,不,其实我……嗯,好的。等等……你是说,你真的是宇宙来的?”

 

“是的志村团藏发射的宇宙飞船把我们带过来了。我们的预定前进方向不是这边,你在干什么?”

 

“撞树,消除幻觉。”

 

“你是说我是幻觉?你这是在小瞧我吗?”说着,一道壮观的雷电劈焦了鸣人准备撞的树,他立刻停止了自杀行为。

 

“这又是什么……Bro你下回给我惊喜之前能不能先提醒我一声,老实说我也不是很喜欢惊喜……好的,我喜欢。”鸣人瞄了一眼刚出现的另一棵焦黑的大树咽了咽口水。

 

“我只有一个兄弟。”

 

“什么?你们还有家庭这个概念吗?这还挺像人类的。”

 

“我们没有家族,只有兄弟。斑说优秀的宇智波一定要有一个兄弟。事实上我认识一个没有兄弟的宇智波,他确实不太正常,不光总说自己能看见地球上正在发生的画面,还特别想来地球。毕竟宇智波星才是最好的地方,他这样可真够怪的。你刚刚在想,为什么幻觉这么真实,设定也编的很详细?因为我不是幻觉。”

 

“所以你能读我的思想?算了,怎么都好。这个叫斑的人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你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也可以,反正我还要在你身体里住很久。斑是宇智波里最强的一个,当然,这是因为我和哥哥出生的太晚。这次入侵地球的计划也是他发起的,人也是他召集的,就是这样。”

 

“什么叫就是这样?入侵地球?好的,我出去之后就去预约脑科医生。”

 

“不要脑科医生,我不喜欢核磁共振。之前在实验室里就很痛苦。”

 

鸣人终于跑出了树林,离开了志村团藏的势力范围,生命不受威胁让他放松了一些,语气也强硬起来:“你既然住在我的身体里就应该听我的,我超喜欢核磁共振,我最喜欢核磁共振了,每周都要做一次,所以必须去。”

 

“骗人,你根本一次都没做过。”

 

忘了他可以读记忆了,这个幻觉真是该死的缠人,“如果你不在我身体里住着了,那也不用担心这些,什么核磁共振之类的,对吧?你不如回到原来的地方去?话说为什么是我啊,我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富二代记者啊!”

 

“因为……”罕见的沉默。鸣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信息还是太少了,所以也沉默了。

 

……

 

“因为一见到你,我就知道是你,你比其他的任何人都要吸引我。”

 

……

 

……

 

鸣人听得老脸一红,真是见鬼了,明明以前也听过不少表白……现在他宁愿对方再说点啥,因为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

 

“还,还有,我不叫幻觉,我叫Sasuke,不许叫我幻觉。”

 

“哦……哦!”Sasuke不就是日语里的佐助吗,还挺亲切的。

 

 

05

鸣人发现,这位借住于体内的先生还是很好相处的。后来他知道,宇智波无法单独生存在地球上,必须要有一个宿主才行。而鸣人的内脏和内分泌系统都因为佐助而产生了变化,所以如果佐助现在离开他的身体,他们两个都会死亡。

 

一般来说,你会对你给予帮助的对象产生更多好感,鸣人觉得自己也是这样,他现在给佐助提供了唯一的生存途径,这可是帮了一个大忙,所以越看佐助越觉得可爱也是正常的吧?看着佐助除了吃得多什么也不麻烦自己的样子(还不挑食,就是更喜欢吃番茄),还有对新奇事物露出的小好奇,鸣人都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第一次见到佐助真正的样子,是一个意外。

 

失业但不缺钱的鸣人每天过的都很开心,虽然偶尔出现的帮佣都觉得这位先生因为失业失恋的双重打击而精神失常,非常喜欢自言自语。不用说,是跟佐助在交流了。

 

佐助没有掩饰对番茄的喜爱,于是鸣人为了照顾他也添置了很多和番茄有关的小东西。一天早上,管家跟他说,之前定制的番茄口味牙膏已经送到了,鸣人感觉到佐助的高兴,稍微道了谢就上楼洗漱了。

 

刚把牙膏挤好,还没打开电动牙刷的按钮,佐助的声音响起了:“鸣人,我想试试。”

 

鸣人嘴上答应着,心里想,这有什么的,番茄牙膏本来就是为你买的啊,等着,我马上开始刷牙。接着手指微微一顿,终于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佐助的声音,好像是从脑袋边上传来的……?

 

来不及转头,一只莹白清瘦的手覆上了鸣人拿着牙膏的手,好像是等得不耐烦了一样把牙刷夺了过来。

 

鸣人的目光顺着这只手机械的移动,对上了一张明显不是地球人的脸,精致完美得不像地球人。

 

10秒钟过去,鸣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牙刷,虽然会冲洗但还是带着他的体液(非科学意义的体液)的牙刷,正在佐助嘴里震动,震动。佐助嘴角有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流下,沿着下巴滑出漂亮的弧度,脸上还有因为番茄而激动的红晕。

 

“嘭——”鸣人拉上浴室门打开冷水动作一气呵成,但是他忘了佐助永远和他身体相连。所以佐助收拾好牙具之后,再次出现在他身旁,并且好奇的凑近让鸣人觉得尴尬的某个地方。纯粹干净的目光让鸣人更加愧疚,佐助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头看向鸣人。

 

佐助的虹膜相比一般成年人更大,就像小孩子一样,而且漆黑,和眼白形成鲜明对比,透出一股天真无邪的味道。这时他的脸就在鸣人的小兄弟附近,抬眼看人的表情更加有冲击力。鸣人越发的感觉这个E.T.不简单,各方面都杀人于无形。

 

这厢的鸣人还在和看不见的敌人战斗,对面的佐助却……

 

“要我,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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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喜欢核磁共振的,心理学狗哭着说道。





【鸣佐】佐助:致命守护者[01]



 

*毒液paro

*刚从电影院出来,作者激情产出

*关于记者的职业道德和一些商业方面的设定,全是我胡扯,土下座

*含柱斑带卡止鼬,痕量,这更没有

*鸣人之前有个炮灰女友设定,没有姓名,不超过5句话,下一更将彻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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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漩涡鸣人,虽然长得金发碧眼,操着一口夸张的纽约腔,但是毫无疑问是个亚裔,还是父母双方都是日本人在家也说日语的那种非典型ABJ。

 

从小耳濡目染的文化熏陶也造就了他骨子里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波风夫妇开始周游世界的长期旅行之后,鸣人在电视台的工作也稳定下来,并且即将和女朋友步入婚姻殿堂。

 

作为一个30代的男性来说,真是无可挑剔。

 

他热情开朗,拥有正义感,热爱工作。记者,任何工作也是这样,混混日子是可以过得去,但是要努力去做就能为社会做出很大贡献,鸣人就是后者。他直到几年前一直在中东,也曾经去过Abu Ghraib,因此比一般人更加热衷于维护社会的公平和稳定。这几年,回到合众国之后鸣人也一直致力于报道社会问题,让普通民众的知情权和生命安全得到保障。

 

这是前情提要。

 

现在,身为职业记者的漩涡鸣人,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道德困境。

 

他面前坐着的是一个他认识很久的人,虽然算不上熟悉,事实上大部分美国人都认识他,木叶财团现任CEO——志村团藏。

 

“鸣人君,你知道的,”志村团藏微微一笑,本意是传递友善的信号,但不巧那两道十字型的伤疤起了负作用,“我和你爸爸是同事,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现在你要结婚了,恭喜。”

 

鸣人一听他用日语开始说话,就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开始攀关系了:“您这话说的,家父以前在贵司工作的时候承蒙您关照了,他总是和我说,您虽然严厉,但是心里是记挂着年轻员工的。”生怕他们进步太快抢了你的位置。

 

鸣人虽然没说后边这句话,但是在心里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当初嫉妒他老爸的才能,什么手段脏使什么,波风水门一气之下辞职单干了。现在还能在这气定神闲地扯这些,真不愧是志村团藏啊。

 

志村团藏笑容一淡,放下茶杯的手稍重,显然是听出了弦外之音,但是这时候收手就不是他了:“唉,不提那些陈年旧事了。鸣人,你也工作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日本人,亚裔,在美国真的丝毫不受到歧视吗?我们木叶,日本人在美最大势力,一步一步发展到今天,你知道这其中有多少人牺牲吗?而现在,我们正要做一件改变世界的壮举,要是成功了,世界对日本人的看法会有多大改变?难道要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让这些全部毁于一旦吗?鸣人,你也不是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了,我希望你能多为民族,为你的父母,你的未婚妻考虑考虑。以卵击石的后果,是我们谁都不想看到的。”

 

嚯……先礼后兵,搬出民族荣誉胡扯一通,后面就直接威胁了吗,看来这人体实验也好,宇宙飞船并非因意外坠毁也好,全部都是真实的了。以前不是没有人威胁过他,记者嘛,常在河边走,可是谁也没有志村团藏这么能扯,损人利己的活计都能包装成救世主了,这不光要口才,还要脸皮。虽是如此,但鸣人相信,如果他不答应,那志村团藏恐怕真有这个本事让他背上骂名名声扫地。

 

鸣人摸了摸下巴,调整了一下坐姿。那么要不要全部披露出去呢?一边是现有成就和荣誉,一边是职业道德,选哪边?

 

鸣人几乎不用考虑就给出了答案,“有话直说”是他对职业的承诺更是对自己的承诺。更何况没有什么是比人命更重要的了,如果他保持沉默,那志村团藏的人体实验就不会停止。至于志村团藏说的民族荣誉……哪个国家犯罪率是0了?有一两个罪犯怎么能说明这个国家全是坏人呢,再者俗话说得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早晚都会暴露还不如提前一步减少牺牲者,这才是真正的维护民族荣誉吧。

 

志村团藏用余光关注着他神情的变化,面上还是一如往常的岿然不动,这年轻人可真沉得住气,半点不见紧张。

 

鸣人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整了整领带,干脆利落地起身告辞:“十分感谢您邀请我喝茶,请恕我接下来还有工作不能久留,那么就失礼了。”

 

见对方的脸终于完全沉了下来,鸣人有一丝幸灾乐祸,早这么着不久好了,非要端着一张假笑的老脸,看着那些皱纹都烦。

 

“你这是不同意封口了?”

 

“十分抱歉,但我认为记者的天职就是报道有价值的新闻。”

 

“哼,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也不抱希望地期待着。”

 

说罢,鸣人转身就走,跟这个老东西耗了一下午,再浪费时间下去今天的工作可就完不成了,晚上还要约会呢。

 

 

02

然而,工作没有了,约会也没有了。

 

从木叶离开不到一个小时,公司打电话来不由分说的辞退了他,同社做HR的未婚妻迫不及待地跟他撇清关系,房屋中介不知怎么的也让他赶紧收拾东西搬出去——可惜了,他还挺喜欢市中心的高层公寓的,夜景很好。

 

鸣人一时有些茫然。

 

按理说,他应该被激起好胜心,和木叶死嗑下去,或者被吓到什么都不敢做,窝在犄角旮旯的破旧鸽子笼里惊恐地等待志村团藏忘了他这档子事儿再出去找工作谋生。

 

可是他现在,不知道自己想干啥。

 

快要结婚的女朋友冷漠的分手没有让他感到一丝难过,怎么说呢,他在工作上投入太多。以前的工作带给他过多的刺激,战场、敌军、武器、空袭、地雷、囚犯的惨状,每一样都能让人分泌大量肾上腺素。回到纽约他也时常出生入死,可是经过磨练的阈值却让他内心平静得起不了一丝波澜。这份“爱情”也是这样,他一直以为是别的什么原因,比如对方,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或者说女性,本来就过着平淡的生活,他跟人家交往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刺激性事件。可是他忘了,爱情本来就是香辛料,他这样不过是根本不喜欢对方罢了。也幸亏分手的早,不然还耽误人家了。

 

“我是不是有些过于冷静了,”鸣人自嘲地想:“我现在可是一个失业又失恋还无家可归的中年流浪汉啊。“

 

“开玩笑的,老爸的钱我一辈子都造不完,虽然有点丢人。嘿。”

 

丢人的开着阿斯顿马丁,丢人的上了国道去郊区的别墅,丢人的打电话给他爸曾经的生活助理打电话让往别馆送些新鲜的肉菜水果。鸣人叹了口气,太子爷想忧郁可真难。

 

先放个假,再去收拾志村团藏吧。

 

 

03

结果,休假第二天,鸣人就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对方自称佐井,说是木叶生命科学研究所的研究员,并且告诉鸣人他查到的证据都是真的,但是有些情况在电话里说不清楚,邀请他明天傍晚来科研所附近的一个咖啡厅见面。

 

彼时鸣人刚举完铁,健壮的肱二头肌蒙上了一层汗水,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把喝了几口的运动饮料从头上浇了下去,一捋额发,头顺着手的动作后仰,露出性感的喉结。

 

手上的装逼不影响心里的吐糟,这木叶的人什么毛病,怎么都那么爱请人喝水呢,喝水又喝不进脑子里,还指望我能好忽悠一点是吗?

 

话虽如此,去还是要去的,毕竟说好了要曝光木叶就一定要做到,虽然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约定。“有话直说”后面一句就是“说到做到”,而且早一步曝光就能减少一些受害者。

 

换了一辆低调的轿跑,鸣人架着墨镜,胳膊肘执着窗边一路奔向木叶,那模样简直能上杂志封面引领纽约新风尚,鸣人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帅,不当二世祖好多年,快要忘记开豪车的感觉了。

 

鸣人感觉,如果是今天的自己去见志村团藏,一定在他比比第一句的时候就把那杯热茶从他头顶浇下去。虽然说不清,但是他确实在这两天之内变了很多,就是那种,找回了20出头那会儿的感觉,整个人都rock了很多,嗯,rock。不同的是,30代的rock更酷一些。

 

动作流畅地甩上车门,把手插进口袋,以一种男同胞看了想打人,女同胞看了想尴尬的姿势走进咖啡厅,就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白大褂坐在窗外面看不见的角落,小幅度地冲他招了招手。鸣人受他影响,动作也收敛了许多,快步走了过去。

 

简单的寒暄之后,叫佐井的研究员直入正题。他告诉鸣人,一会儿会想办法带他进去直接去看,比起说这种方式更为有效。鸣人有点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东西要这么神秘,说还说不清楚。佐井只是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鸣人又问他为什么决定这么做,又为什么不报警。才知道佐井的亲哥哥也在木叶研究所做研究员,因为不小心让两个样本死了,志村团藏就直接拿他做了试验品。佐井说:“我没有亲人了,所以打算破釜沉舟击溃团藏。但是就算报警了也没用,这方面木叶早就打点好了。所以,只能来找你帮忙了。等你看完了之后,想要退出我也可以理解。”

 

听到这里鸣人更加坚定了一探究竟的决心,一方面是要抓紧时间终结志村团藏,不能再出现更多的牺牲者了,一方面也想看看佐井口中如此恐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木叶研究所下班一个小时之后,佐井开着车带藏在后座的鸣人进入大楼。把他送进实验区之后离开去应付保安。

 

鸣人在昏暗的灯光下穿梭于透明的实验室间,蜷缩扭曲的人让他感觉很不好。他急急忙忙拍着照,想继续往前走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有一个关在实验室里的人突然冲向门边,隔着玻璃冲鸣人大叫着求救,还不挺拍打玻璃造成很大的声音,种种相似唤起了鸣人在中东时留下的记忆。昏暗闪烁的灯光,杂乱的巨响,人类的哀鸣,他自己粗重的呼吸,时空仿佛交错,他想起那些受虐待的人,想起自己因为无动于衷留下的懊悔,以及之后很长时间内噩梦的折磨,鸣人下意识的操起消防用具砸门,想要救出正在嚎叫的那个人,或者只是想发泄自己的恐惧。

 

等他反应过来,门碎了,门里的人冲出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鸣人现在只想砍了自己胡来的双手,可是也来不及了,只好拼命挣扎。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脱困上,没有注意到其他事情。他挣扎着挣扎着,没多久感觉不对劲起来,对方的钳制怎么变轻了?是没有力气了吗?鸣人试着停下手,那个人也松了手瘫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了。鸣人小心翼翼地探了探他的心脏脉搏,又听着四处想起的警报声,飞速爬起来就往外跑。

 

不可思议地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警卫,鸣人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改变,力量大幅度增加,虽然他原来就是佼佼者,可是现在这怎么看都超出了人类正常范畴。

 

“这是当然的,哼,白痴。”

 

哈,怎么会是当然。诶,这声音还有点好听,不知道是讠

 

………………………………诶?

 

诶?????????谁在说话?







【鸣佐】有些App能不下就别下[02]

*现pa

*轻松沙雕,本来想一发完的,完不了

*OOC,感觉在幸福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佐助会活泼很多,就是原作奶助的那种单纯别扭成熟版的性格(毕竟是现代平平安安),不能接受的朋友及时退出哦

*开局一张嘴,过程全靠编

*柱斑扉泉带卡止鼬说来就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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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清晨的六本木几乎空无一人,还下了浓雾,宇智波佐助走在街上,只有偶尔下班的牛郎提醒他这里是东京。

 

边指挥酸痛的四肢刷卡进站,佐助一步一步走的非常稳,不稳怕是不行。地铁上人倒是不少,省去了他不想坐下的尴尬。电车门上的玻璃很好的映射出佐助疲惫的脸庞,虽然那一双黑眼圈是那么的耀眼,可也挡不住他春风一度后的慵懒。

 

佐助眼神一沉,一不小心又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胡来的双手和……他也确实非常配合,可是那是身体自己动的,跟他根本没有关系好吗!他才没有难以自抑呢,才没有觉得那个人技术很好呢,简直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做一本扉后雄38套呢!

 

哦,已经毕业了,和扉后雄say goodbye了。但其实也没有,还经常能在宅邸里看到和小辫子一起来吃饭的教育局局长,顺便被糊一脸口味清奇的狗粮——掐着掐着架突然却又自然开始秀恩爱是普通人类情侣能做到的事吗?

 

等一下,昨天晚上他不是也……突然就决定约炮的吗?本质上都是冲动罢辽。

 

“我终究也成为了一个肮脏的大人。”

 

佐助装作悲愤把脸埋进掌心里,逃避着玻璃上自己通红的双颊,人总是这样喜欢欺骗自己。佐助尝试着按照他哥跟他说过的合理化来让自己减少尴尬,可是认知那是那么好改变的呢,他哥的心理学博士学位也救不了他啊。冷静一点,约炮真的没有什么的,又不伤天害理——手机响了?

 

佐助看了一眼,是刚刚还在想的哥哥,常规的圣诞祝福和昨晚不能陪他的道歉,既然这样就不要跟那个跳水运动员约会啊!那他也不用一大早在电车上纠结到头秃。没有解锁回复,而是就这么又放回了口袋里。只要是显示已读他哥就知道他醒了,而宇智波佐助从来不在八点半之前起床。这样一来就又要被问怎么这么早,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以他的说谎水平,大概十分钟之内就能被摸清所有想隐瞒的事实,而他哥又要发表以“佐助我早就说过你是一场纯洁的白纸”为开头的说教。不,这回可能要更激烈一点。可是,这都7点了,哥哥一般不都6点醒吗。哼,肯定是那个跳水运动员的错。

 

刚准备进宿舍门,差点跟准备出门的重吾撞上。重吾眼明手快的扶了一把因为惯性还在往后倒的佐助,还问他昨天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回寝室。佐助借口在图书馆学的太入迷没有注意时间,过点了就不想打扰他们于是就在图书馆学了一晚上。

 

刚睁眼的水月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大学霸,平安夜你学了个通宵?期末都考完了啊?你在学些啥?”

 

果然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佐助心里一紧,装作不经意的胡扯了几句,就拿着衣服冲进了浴室。虽然感觉得到那个男人应该是做了全面清理,但还是感觉有些别扭。水月在背后大呼小叫:“你穿那么多衣服进浴室干嘛,蒸汽不会把衣服打湿吗?话说,果然有哪里不对吧,长成你这样的有可能在平安夜老老实实学习吗?你解释清楚啊!!!”

 

佐助装作没听见,却打定主意回家住了。不可能总是趁着室友不在去洗澡,男生寝室穿着整齐去洗澡又太怪了,只能先回家等身上的痕迹消一消。而且新年快到了,研究室助手的兼职也结束了,回家也不会引起别人的疑心。佐助觉得自己有点杯弓蛇影,可是也不能怪他,老宅的那群人真是各个都是人精,不提心吊胆不行啊。

 

洗完澡佐助还在浴室里面待了一会儿,等室友该出门的出门该沉迷游戏沉迷游戏,他才飞速的冲进被窝,这回水月倒是没顾得上怀疑他,因为他急着骂队友。佐助就在水月左一句“你是傻*吗?”右一句“艹!!!有人!!!”中慢慢睡着了,睡前还在想水月这骂人的利索劲儿可真不像个日本人。

 

这一睡,再睁眼就到了下午三点,寝室里空无一人。原本想着水月的声音那么大,应该不会睡得很熟,没有想到竟然睡了这么久,看来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是的,只是没睡好罢了。佐助拍了拍空空的肚子,决定出去吃饭。前几天水月推荐了一家咖啡店,说里面的那不勒斯细面很好吃,前几天研究室的前辈也推荐了,说是里面的小哥拉花非常厉害,长相也非常有西海岸的味道,不如就去看一看吧,正好让帅哥盖掉昨晚的记忆。

 

佐助穿上大衣裹上围巾,遮住了半张脸,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加引人注意了。佐助的眼睛本来就稍大,但也不是非常突出,只是瞳孔又黑亮,比一般人都大,在白皙的瓜子脸上尤为明显,再加上出色的眼型,实在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心痒痒。感谢鼬没有偷偷把佐助的资料寄给杰*斯,不然他现在上街觅食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路上四处偷看正大光明看的目光让佐助还是有些不舒服,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咖啡店门口,看了一眼“ナーサー喫茶”的招牌,直接拉开了大门。

 

尽管现在是冬日,下午的阳光还是不容小觑。相比而言咖啡店里有一点昏暗,佐助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变化,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阳光朝气的声音——

 

“欢迎光临!”

 

诶?这个声音怎么有一点点耳熟?